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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为妃的手帕交赏赐了我七颗荔枝。 按惯例,我入宫谢恩。 她却一脸不耐: “区区几颗荔枝也值得你来觐见本宫,什么时候这般小家子气了?” 我行礼的动作突然顿住。 几颗荔枝确实不值得进宫道谢。 可数字“七”是我们之间的暗号。 只要出现这个数字,就代表想见对方一面。 她如今不想见我—— 那眼前人,还是我的手帕交吗? 1 那是杨如琢入宫前的事了。 京中闺阁里流传,手帕交之间,会有独属于彼此的暗号。 我和她便约定,以数字七为信。 若有一日她想寻我,便以七样物件为引。 我只要看见“七”,就是她想要见我,绝无例外。 她当时还郑重其事地同我说: “若有一日,我将七样物件赠你,却不愿见你,那这个人,便不是我了。” 她说这话时,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模样认真,所以我记了整整三年。 可此刻,她赐了我七颗荔枝,却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面前的人,难道不是杨如琢? 我强压下喉间的颤抖,屈膝行礼: “是臣女唐突了,娘娘恕罪。” 我垂首退后半步,不敢再看她。 高位上的杨如琢已恢复淡然,一边给我赐座,一边同我话家常。 语气、声调、甚至说话时的小习惯,全是我熟悉的模样。 我暗自宽慰,许是深宫磨人,她不得已收敛性情,是我多心了。 可心底那股寒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时,她身边的大太监躬身回禀,说皇上晚些会来用膳。 接下来的时辰,她同宫女细数膳食,言谈间皆是妥帖。 直到宫女端上一碟蟹粉狮子头,她随手夹起一筷,从容送入口中。 我心里猛地一震。 “娘娘,您怎么吃蟹粉了?” 身边宫女也一愣,怯怯道: “娘娘从前最厌蟹粉,说腥涩难咽,向来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