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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上世纪八十年代,这初是有一家子的。而眼前却断井颓垣——枯藤布满窗子,杂草生满院子。而无诡谲怪异的感觉,只是单单的荒着。 听街边人说,这家子原先是极盛的,家里主人又好施舍,自然口碑载道。而日后却卷入了些极端而崇高的势力间,便卒日倾颓了。 没有人晓得这家最终归宿,说是移民,也说是去了外地,甚至说是死了的…… 那几日,被辞去工作,正是精力过剩的,胡乱抓把饼干,将手机揣进兜,捎带耳机,便抱着轮椅下楼,去瘫着了。 我这般的无业游民,全有四个。只是互相不认识,那几日却常在那阴凉碰面,其中有个高个子,总是自言自语。而之前我所提到的故事,便是这时听见这高个子讲的。 他原先只是自言自语,对别人的话充耳不闻——哪怕是突然被嘴巴抵住了耳朵,也不会有反应。而那日稀奇,他却主动询问,我们是否知道这个故事,三人摇头,他便继续讲,只是多了眼神交流。而自此四人便稍熟络了。 原来那个高个子,是叫做罗生的,只是个中途辍学的学生,从未有过工作。而原先有个相好,也确认了关系,几周前却突然被拉黑了。自此生活频频出错,状态每况愈下,便不再交往外人了。以至开始以为自己的相好住进自己脑子里了,相好便以为微信无用而拉黑了。大抵是这样,脸上才会挂着两道泪痕。 四人中,剩下两个是双胞胎,长得很像,打扮、性格却迥乎不同。姐姐叫做吴嘉欣,留着短而直的鲻鱼头,常常穿着便服,嗓子很粗,说话很有条理,显得干练而精明。妹妹叫做吴欣怡,长而卷曲的羊毛卷,面颊总是藏匿在其中,穿着睡衣,说话支支吾吾,不敢抬头见人,却意外招人欢喜,尤其是她姐姐。 我原名是李莹莹的,他们原先也是这样叫我的。后来却被传作“零”了,而我也不反感,便这样叫下去了。 一天,我们相约在那阴凉下碰面,筹谋着要去吃点东西,我和吴嘉欣正吵着吃寿司还是汉堡,而罗生却心不在焉,他平常总会吵着说要吃面的。吴欣怡只是呆呆地听着,不时撇罗生一眼,再拉拉她姐姐的衣袖,默默指着罗生…… 最终定下吃面,餐厅今日只我们几个,吃面时罗生依旧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