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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二十年,我拿到了八百万的赔偿款。 终于踏回家门的那一刻,却发现父亲早逝,母亲瘫痪在床,靠乞讨度日。 昔日的亲友却堵上门,要求我把八百万拿出来分给他们—— “姜沅啊,你堂哥做生意还差五十万。” “你爸死得早,把钱分给我们叔伯几个,算是在他面前尽孝了。” 他们抢走我的手机,掰着我的手,在一份份自愿赠予同意书上按下了手印。 最后被打得浑身血淋淋的我,望着只剩下3254的余额,倒在了遍地狼藉中。 …………… 从监狱出来,我望着手机中八百万的余额提醒,内心五味杂陈,更多的是心痛。 二十年的光阴。 我顶着杀人犯的头衔,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每天掰着手指望着高墙。 昔日的十八岁姑娘,如今早已韶华尽逝,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这时,手机突然叮咚一声,铺天盖地的短信发了过来。 首先是我大伯家的堂哥:“恭喜堂妹沉冤得雪,听说公家赔给你八百万呢!“ “二十年换八百万,赚翻了,可比种地打工强多了。” 然后是四叔家的堂妹:“堂姐,我今年考上了大学,我爸说我的电脑手机,相机三件套就由你给我买了。毕竟你现在可是有八百万存款的有钱人,应该也不差这一星半点吧?” 我皱了皱眉,总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直到大伯的电话打了过来,笑呵呵地催我—— “姜沅啊,你怎么还没到家?” “全家人都在等着你呢!” 他发了张照片给我,可是在照片里,我只看到了他和三叔、四叔一家。 甚至连嫁到外地的姑姑都拖儿带女地回来了。 唯独没有看到我的父母。 我心里一慌,一种冰冷的不祥预感死死攫住了我。 自从入狱以来,家里就跟我断了联系,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爸妈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胡乱拦了一辆车,以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赶。 二十年的时间,村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