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村子要被强制拆除前一周,许颂慈通过每天的电话攻击,终于得到一次能拯救村子的机会。 负责把村子拆了重建成度假村的项目负责人答应跟她见面。 但到了见面的那天,许颂慈知道村子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因为跟她见面的是她分手五年的前男友,谢庭昱。 而五年前他们分手的原因人尽皆知。 她把谢庭昱的大伯,也是深大的教授推下了楼,使其成为了植物人,至今都未苏醒。 她也因此坐了三年牢,前两年才出来。 眼前的谢庭昱,双腿交叠,悠然地靠着椅背,一手自然放置腿上,一手伸长慢悠悠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一身质感上乘,量身定制的灰色西服衬得他疏离又矜贵。 明明都是坐在一样的平地,他却像是稳坐高台,从容不迫的上位者。 他的眉骨高,眉形却浅,眼型偏狭长,眼尾收得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情意。 左眼下眼角下有着一颗米粒尖大小的小痣,添了几分神秘感。 像五年前一样迷人。 却比五年前多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咖啡店里的那些从他一进门就偷偷在看他的女生,都是看一眼收一眼,不敢持续偷看。 彼时已经是四月,天气早已回暖,许颂慈不禁打了个冷颤。 谢庭昱从进门到现在都不发一言,也没有理会她的寒暄。 她想他大概是因为发现今天要见面的人是她,所以心情不好。 但这也不能怪她,她也不清楚,怎么电话里那个声音听着四五十岁的男人,会变成现在坐在她对面的谢庭昱。 “抱歉,”许颂慈双手在桌下握紧,“我不知道是你。” 谢庭昱放下搅拌勺,收回手,双手在身前自然交握,“许小姐不知道这个度假村项目是明恒的,而我是明恒的总经理吗?” 时隔五年,再次真切地听到谢庭昱的声音,许颂慈心底猝不及防的起了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痛。 谢庭昱语气中的冷漠,疏离,仿佛她是一个打扰了他清静的,令人厌恶的陌生人。 许颂慈指甲扎入手背,身体上的痛感让她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