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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我们不要当姊弟

万华/著

2026-04-07

书籍简介

这不是什么能拿上台面说的故事。在万华这种老地方,多的是发霉的秘密,随便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里头藏着的可能都是几十年的爱恨情仇。 我姓陈,叫阿诚。 如果你在西门町或中山区的设计工作室看到我,你会觉得

首章试读

这不是什么能拿上台面说的故事。在万华这种老地方,多的是发霉的秘密,随便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里头藏着的可能都是几十年的爱恨情仇。 我姓陈,叫阿诚。 如果你在西门町或中山区的设计工作室看到我,你会觉得我是那种过得很精致、甚至有点高冷的男人。 但我血液里流着的,是万华老街区那种洗不掉的、带着鱼腥味与潮湿壁癌的基因。 这是我回台湾的第一天。台北的雨,跟十年前我离开那天一模一样,黏糊糊的,像甩不掉的报应。 西门町的午后雷阵雨总是来得又急又猛。 我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皮鞋踩在积水的柏油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没有回爸妈留下来的那间大房子,而是鬼使神差地走进了那条窄到连机车都要互让的后巷。 巷口那间卖排骨酥汤的摊位,白烟蒸腾,混杂着排水沟的味道。在那片白蒙蒙的雨雾中,我看见了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洗到有些发白、印着暗红碎花的宽大衬衫,下半身是极其普通的黑色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在夜市随处可见的蓝白拖。 她很狼狈,手里提着两大袋重物,其中一个塑胶袋破了,几颗橘子滚进了泥水里。 她蹲下去捡,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沉重。 那是四十多岁女人特有的体态,腰际有一圈因为常年坐着缝补或是操持家务而积累出来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在衬衫下挤出一个微肉的轮廓。 她的头发用一个廉价的黑色鲨鱼夹随便抓着,几缕散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微黑且有些松弛的颈部皮肤上。 我站在三公尺外,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是我姊,陈芯。大我十几岁,我这辈子唯一的亲人。 十年前,她哭着把我送上飞机,说阿诚你去国外好好念书,万华这种地方没前途,姊姊会守着家。 那时候她还是个清秀的工厂女工,现在,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妈】。 但我看着她那个因为蹲下而绷紧的臀部轮廓,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粗糙手掌,我竟然感觉到一股疯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上来,烧得我眼眶发烫。 【校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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