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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这天,相恋三年的丈夫正豪掷千万为他的白月光举办庆功画展。只因白月光哭着控诉我抄袭她,江予白直接甩给我一纸入院通知书。 那张纸轻飘飘地落在我们中间,像一道我们再也跨不过去的深渊。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予白,我们结婚三年,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句?”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我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他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薄唇轻启,吐出的话毫无温度。 “一个抄袭疯女人的野种,那就打掉,别脏了瑶瑶的眼。” 他挥了挥手,我却在那一瞬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心口撕裂的痛,滔天的恨意,都像是被抽空了。 原来,一个人彻底心死,是这种感觉。 两个壮得跟熊一样的保镖,直接把我从车上拽了下来。 “予白!你救救我!我真的没抄袭,那是我的手稿,是苏瑶偷了我的” 我挣脱了一个保镖,朝他扑过去。 还没碰到他的衣角,他就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两个保镖立马冲上来,把我按倒在地上。 我的侧脸贴在冰凉的地砖上,灰尘进了嘴里,又苦又涩。 “舒舒,听话,好好看病。” 江予白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像大提琴一样沉稳,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毒蛇。 “等你病好了,我接你回家。” “家?哪还有家?你为了给苏瑶洗白,要把我关一辈子是不是?” 我拼命挣扎,指甲划破了保镖的制服,可根本没用。 “江先生交代了,你情绪不稳定,我们可以采取强制措施。” 其中一个大块头面无表情地对我说。 我被推搡着进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咣当”一声,世界清静了,也彻底黑了。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偶尔能听到一阵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