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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我说你又在柴房看你那些医药书了吧?” 听着这么动人的声音,白逸看着书的精神瞬间被打乱,能让他在看书的时候分神的也只有何兰娇了。 “兰娇姐?“ 白逸笑着从木柴上滚下来,何兰娇则是从地里笑嘻嘻的走来,头上还撑着一定淡黄色草帽,特别好看。 “姐姐去地里没找到你,我就知道你来这里了。” 何兰娇走进柴房,用玉手拨了一下秀发:“我说你小子的医术可以啊,喝了两副你的中药之后,我的身体感觉健康多了。” 提起自己学医的本事,白浪显得极为得瑟:“当然了,叫我本事的可是村寨的妇科大师李老头呀!” “你这师父对你真好,什么本事都教给你!你得好好跟着他,学好本事以后娶媳妇也容易。” “好咧!” 白逸笑了笑:“兰娇姐,这大日天你来我这可不会只夸我吧?找我有啥事?“ 何兰娇红唇带笑:“因为你小子的功劳,咱们那片干枯的地都来水了!还有你不要忘记你师父叫你上山采药,我就怕你看书太入迷忘了,免得挨揍!” 说起采药,白逸轻拍脑门,抱怨道:“我的娘诶,有个病例很难所以我看沉迷了!要是没把药给采回去,估计我要被师父打死咯!“ 白浪匆匆忙忙地跑出门,没几下又笑嘻嘻的回头:“我说兰娇姐啊,你真是我们村里的一枝花,老好看了!” 何兰娇那红艳的脸更添三分喜色,低声责怪:“好呀,你也学会村里人那套油嘴滑舌了是吧?行了,快去采药吧!“ “好,那咱们晚点再见!“ 白逸不舍地喊了一声,朝灵山跑去,为师父李老头采药。 想着何兰娇的笑容,他心中嘀咕:“咱兰娇姐如此好的人,也那么后生,却要守寡,这老天爷可不长眼。“ 几年前,何兰娇从她们村子嫁到白逸家旁边的廖证,这男人比白逸年长好几岁,可是一场意外,使得廖证就这么没了。 从那天起,刚刚没过门没几天的何兰娇,还和廖证那七十多的老母亲相依为命。 很多人都说何兰娇那么年轻一定会改嫁的时候,她却不顾自己的幸福,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