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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痛! 彻骨的冰冷混杂着撕裂五脏六腑的剧痛,如同千万根淬毒的钢针,疯狂扎入黎霸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哀鸣,让他忍不住浑身抽搐,却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地牢特有的腐朽霉味,疯狂涌入鼻腔,呛得他喉咙发痒,却只能咳出一口又一口带着碎肉的滚烫鲜血,染红了身前冰冷潮湿的青石地面。 黎霸艰难地抬起沉重如灌铅的眼皮,模糊的视线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昏暗压抑的地牢,头顶悬挂着几盏忽明忽暗的油灯,灯芯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将周遭的影子拉得狭长扭曲,如同择人而噬的恶鬼。 他瘫倒在冰冷的石地上,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可怖,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皮肉外翻,鲜血汩汩流淌,很快就在身下积起一小滩血泊。而他的丹田位置,原本悬浮着妖球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空洞的剧痛,那是伴生一生的妖球被强行击碎的痛楚,是刻入灵魂的折磨。 “黎霸,我的好兄弟,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 一道阴冷又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缓缓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残忍,狠狠扎进黎霸的耳朵里。 黎霸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两个人,眼底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恨意与不甘,几乎要冲破胸膛。 站在最前面的,是他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住,他掏心掏肺对待的义弟——黎风。 此刻的黎风,再没有往日里那般温和谦逊、兄友弟恭的模样,俊朗的脸上布满了贪婪与狠戾,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黎霸的丹田方向,闪烁着灼热的光芒。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枚通体漆黑、布满裂痕、灵光黯淡的残破球体,那是黎霸与生俱来的伴生妖球,是每一个驭妖师的根本,是安身立命的依仗! 而在黎风的身侧,他倾心相待、倾尽所有去呵护,满心满眼都想着与之共度一生的爱人苏婉,正娇弱地依偎在黎风的怀里,一只手轻轻挽着黎风的胳膊,看向黎霸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心疼,只剩下冰冷的嫌弃、厌恶,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为什么……” 黎霸喉咙滚动,一口鲜血猛地涌出,声音嘶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