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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停尸房睡久了,脑子睡出毛病了?”馆长把我的辞职信猛地砸在桌上。 辞职信在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最终掉在赵娇娇的高跟鞋边。 馆长指着我的鼻子,满脸都是荒谬的嘲弄。 “首富太太是你亲姑姑?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的私生女?” “蒋欢,你想涨工资想疯了吧,编出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瞎话。” 赵娇娇停下涂口红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辞职信。 她用鞋尖嫌弃地把信踢开,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哎呀馆长,您别生气嘛。”赵娇娇夹着嗓子开口,声音甜腻得让人反胃。 “欢姐肯定是因为我刚来就拿了编制,心里不平衡了。” “欢姐,你要是实在眼红,我把编制让给你就是了,只要馆长同意,我当个临时工也无所谓的。” 她嘴上说着让,身体却往馆长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全是挑衅。 馆长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拍了拍赵娇娇的肩膀。 “娇娇你就是太善良了。编制是按能力给的,她一个大专毕业的临时工,凭什么拿编制?” 他转头看向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蒋欢,我警告你,少在这里给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以为你拿辞职威胁我,我就会给你涨工资?做梦!” “这六年要不是我大发慈悲收留你,你这种没学历没背景的人,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人一唱一和,心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息。 这六年,我为了磨炼修复技术,几乎住在停尸房。 那些面目全非的尸体,是我一针一线缝合出他们生前最后的体面。 我以为只要技术足够好,总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待遇。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廉价的、可以随意拿捏的苦力。 我没有反驳,直接转身走向我的专属储物柜。 我拉开柜门,开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定制的缝合针,进口的塑形泥,还有我自己调配的防腐液。 这些都是我自费买的,馆里配的那些劣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