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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她死在同一种腐烂里。 直到这一次,她看见了屏幕外的眼睛。 ———— 【林翩翩时间线·第十七次死亡】 林翩翩又死了。 这一次死在扬州城破的第七日,断壁残垣下,她的下体溃烂如被酸液蚀过的腐肉,黄绿色的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雨水和血水,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她蜷缩在一处坍倒的灶台下,用最后一点力气把那件脏透的衣裙往下扯了扯——想盖住那些流脓的疮口,可她连指尖都在腐烂。 性病不是一天得的。 早在xx岁,她第一次被老鸨按在床板上“开苞”时,那个满嘴黄牙的盐商就给她留下了第一道裂口。 之后是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 不同的男人,相同的动作,相同的体液灌进她的身体,像往一只破旧的皮囊里倾倒污水。 她开始发热,下腹坠痛,私处先是痒,像有虫子在骨缝里钻,然后是灼烧,最后是溃烂。 最痛苦的不是疼,是痒。 那种深入骨髓的痒让她在夜里用指甲把自己的大腿内侧抠得血肉模糊,可她不敢挠太深——老鸨说“烂了就不值钱了”。 于是她用冷水冲,用碱面洗,甚至偷偷用烧红的铁签子烫那些糜烂的肉芽,疼得晕过去,醒来接着烫。 可烂的地方永远比烫得掉的多。 到后来,她连小便都成了酷刑。 尿液流过溃烂的尿道口,像有人拿刀尖在那里反复切割。 她学会了憋尿,一憋就是一整天,憋到小腹硬得像石头,憋到全身发抖,然后趁没人的时候蹲在墙角,让那一泡尿像碎玻璃一样从身体里刮出来,边尿边无声地哭。 扬州城破之前,她已经是一个行走的溃烂体。 只是她学会了用脂粉遮盖脸上的苍白,用香囊掩盖身上的腐臭,用笑容掩盖每一次坐下时私处的撕裂感。 可城破了,没有脂粉,没有香囊,没有药。 她死的那天,高烧烧得眼睛都睁不开。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在往外流东西,不像是脓,更像是内脏的碎片。 她伸手去摸,摸到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