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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tart 叶秋年穿着马术服学习马术,却被一通电话急匆匆叫停。 “是了,”他冷静地想:“大概那个人要出来了。” 尽管面上强装不在意,但一个孩子,紧紧攥着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不安、紧张、焦虑、埋怨…… 虽然叶家夫妇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提早从国外回来,这段时间是十年来他们在国内待过最长的一段时间,而就算如此他们也并没有多把精力放在叶秋年的身上,甚至更少了。 这在一个敏感,孤独,还在期待父母的爱的孩子心中留下了莫大的隐痛。 也因此催生叶秋年一开始对“那个人”的痛恨: “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 马术课上流的汗现在湿冷冷的,黏在皮肤上的衣服不让他安宁,叶秋年恶毒地想: “掐死吧,或者摔下去、淹死什么的也行,最后把这些推到保姆身上。” 或许是被想象安慰到了,叶秋年感觉自己的身体又飘然起来,悠悠地看着车开到医院。 在进门之前,他开始装模作样地怜惜:“啊,这世上的意外就是如此地多,何况一个脆弱的小婴儿呢?” ——所以死了,也没什么的吧? 推开门,带着悠然的胜利者的微笑,叶秋年坦荡地迎着大人们的目光,踱到保温箱旁边,然后—— 然后,他僵住了。 该怎么形容这个小怪物呢? “皱巴巴、淤红的颜色、脸上有黄疸、四肢乱飞,”他刻薄总结: “丑,像干巴巴的瘦老头。” 叶秋年不自觉后退一步。 “秋秋,这是妹妹啊,你现在是哥哥了!” 父亲抵住他的后背,把他往前推: “要不要抱抱她?” 叶秋年阻止不及,叶景德已经把这个小破孩往他怀里塞了。 ——完全僵住,叶秋年再不敢动。 “太软了……” “她有骨头吗?” “她真的有重量吗?” “像幼猫。” “好像一捏就会碎的样子。” “好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