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情人节,我收到个到付快递。 盒子里只有一枚生锈的铜钱,还有一张信纸。 亡妻的笔迹清晰可辨: 【握此钱,子时见,代价一年阳寿!】 我以为是恶作剧,将铜钱随手扔在茶几上。 可第二天一早,这枚铜钱竟悄无声息躺在我床头! 鬼使神差地,我攥着它,去了妻子出车祸的路口。 子时一到,铜钱突然发烫震动。 雨幕中,那辆熟悉的白色轿车凭空浮现! 驾驶座上的妻子正侧头微笑,副驾驶上的“我”眉眼温柔,全然不知十秒后就是永别! 那是我永远错过、又永远困住的最后三分钟。 而铜钱背面,正缓缓沁出三个血字:第一次。 1 情人节前三天,我收到一个到付快递。 我看了眼寄件人信息,忘川物流,其他的信息是空白的。 收件人确实是我,陈最,电话和地址都对。 “送的什么?” 快递员开始不耐烦,“不知道,就一盒子,挺轻的。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这单是我们老板亲自交代要亲手送到你手上的。” “他说,这东西你得在今天子时前签收。” 我盯着那个用黄褐色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盒子, 可鬼使神差地,我扫了码。 盒子放在茶几上,我从下午坐到天黑。 窗外开始下雨,梅雨时节的雨总是这样,细密绵长。 三年前,妻子江南就是在这种雨天走的。 晚上九点,我终于撕开了那个盒子的封条。 盒子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寺庙里的香火,混着某种陈年木头发霉的气息。 里面没有泡沫,没有填充物。 只有一枚满是锈绿的铜钱。 我用指甲抠了抠,才看清上面四个字,光绪通宝。 翻过来,背面是满文。 就这? 一枚破铜钱?我还搭了20元的到付费? 我气得想笑,可手指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