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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婚前夜,我不慎从阁楼滚下,昏迷时梦到一位乞婆。 我见她快要冻死,想唤人将她带进马车取暖。 可乞婆却突然攥住我的手,神情癫狂。 “不必,我以性命向神佛祈愿,只为见你一面!” “千万不要嫁给顾裴之,离开他!” 我心中只觉这梦做的荒唐。 顾裴之与我相识多年,彼此互有好感,不久前又高中探花。 任谁看都是桩好姻缘,我为何要舍弃? 似乎看出我不信,乞婆奄奄一息地叹气。 “也罢,那你就用这副残躯,亲自去五年后体会一下。” 再睁眼,我却躺在雪地里。 而向来待我无比温柔的顾裴之,满眼不耐地俯视我。 “你还知道回来?让你跪到佛寺给兰儿求平安符,你足足磨叽了两日。” “别以为故意晕倒卖惨,我就能原谅你,区区一个贱妾,竟敢扎小人暗害主母,简直恶毒至极!” 我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穿着。 竟和刚才的乞婆一模一样。 大雪纷飞,刺骨的凉意提醒我。 这已经不是在梦中。 我吃力地起身,皱眉道。 “你在跟我说话?” “顾裴之,你开什么玩笑?别说你我尚未成亲,当日你求娶我时,许的是正妻之位,谁要做你的贱妾?” 虽还没搞清状况,但过去的顾裴之在我面前,向来是谨慎温柔,何曾如此高高在上过? 毕竟若不是我劝父亲资助他读书,给他请名师指导。 他此刻恐怕还是我乔府洒扫的小厮。 闻言,顾裴之冷笑出声。 “怎么,见卖惨没用,又开始装疯卖傻了?” “乔鸢,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大小姐,我也不再是需要靠你家施舍才能科考的探花郎。” “如今的你,不过是个与人私通,气死生父的贱妾,你还端什么架子” “连你江南的母族都和你断绝关系了,若不是我顾念旧情,赏你一口饭吃,你早该被浸猪笼了。” 我这才发现,顾裴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