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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胡三太奶座下修了八百年的白狐胡白月,嫌长白山大雪封山太憋闷了。 非要拉着我下山,去繁华都市里体验一把先婚后爱的刺激。 我被她用九条尾巴缠的喘不过气,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刚一入世,她成了京圈太子爷流落在外带球跑的白月光娇妻,我成了村头收破烂大爷捡来的野丫头。 白狐嫁进豪门那天,我塞给她一把避劫香,嘱咐她。 这帮豪门阔少最薄情,要是那男人敢渣你,咱们就做法迷了他们的心智,回关外吃香火。 她娇嗔着说,太子爷把命都给了她,小三也知难而退了,让我收起那套妖精做派,把心放进肚子里。 我劝不住这只恋爱脑的狐狸,只能由着她作。 直到那天,我刚把三轮车里的纸壳子卖了五十块钱,准备买只烤鸭回家享用时。 半空突然落下一阵腥臭的血雨,那是白狐死前发出的悲鸣。 半空落下的血雨带着胡白月特有的本源气息。 我手里的半只烤鸭掉在地上,滚了一身泥。 那是她用八百年道行凝结的心头血! 心脏猛的抽紧,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我们下山前在祖师爷牌位前结过同生共死契。 现在,契约印记在我手腕上疯狂闪烁,红的滴血。 胡白月要神魂俱灭了。 那个信誓旦旦说太子爷把命都给了我的蠢狐狸,正在被人活活抽干! 我一脚踹翻烤鸭摊的铁架子,骑上王大爷那辆破三轮,把脚蹬子踩的冒了火星。 城中村离京圈太子爷顾泽的半山庄园有二十公里。 我硬生生把三轮车骑出了超跑的速度,车链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顾家庄园大门紧闭。 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杵在门口。 我连刹车都没捏,连人带车直直撞向那扇雕花大铁门。 砰的一声巨响,铁门被撞的凹进去一大块。 三轮车彻底报废,我借着惯性在地上滚了一圈,稳稳站住。 “哪来的要饭的!活腻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