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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答应了丈夫兼祧两房。 撞见他和寡嫂在沙发缠绵,我贴心下楼买超薄。 面对满地的纸巾和狼藉的战场,我也平静地打扫。 婆婆夸我大度识大体。 爸妈生气我连底线都不要了。 直到寡嫂炫耀自己怀孕,我一剂药打掉自己两个月的胎儿,安心照顾寡嫂。 丈夫江屿赶回来,看着洗手间那团血肉,不可置信: 「许茉,你以前的骨气被狗吃了吗?」 我充耳不闻,心里却掀起一丝嘲讽。 骨气吗? 为了那点骨气重复上一世的悲剧,那种蠢事做一次就够了。 …… 江屿踉跄了几步,盯着那没冲净的血。 「你怀孕了?!」 「怀过,两个月。」我再次按下冲水键。 他攥住我的肩,我腰骨重重撞上洗手池边。 可这种疼跟腹腔里的绞痛比,不算什么。 「两个月?我怎么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关心过。」 他无力地松了手,看着马桶里血和水搅在一起。 「为什么打掉?」 「嫂子怀了江家长孙,我只是想安心照顾好嫂子。」 他嘴唇颤了颤,没再开口。 身后传来脚步声。 「妹妹?」寡嫂护住小腹站在门口,看到马桶里的血水,惊慌地问,「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可我只是关上了门。 「嫂子别进来,血腥味对宝宝不好。我收拾好就去照顾你。」 江屿杵在那,看我轻描淡写地收拾残余的血迹。 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解读他脸上的表情。 晚上八点,寡嫂说想喝乌鸡汤。 我点了头去厨房忙活一个小时。 腹部绞痛,我也只是等痛劲缓过去,把汤盛进碗里,端稳了一步一步上楼。 寡嫂靠在床头,盖着我的被子,穿着我的睡衣。 自从江屿兼祧两房后,她就住进了我们家,成了这间房子真正的女主人。 「妹妹脸色好差,别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