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成为丈夫律所合伙人的第一天,江宁撞见了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 她被半根锁链锁着脖子,满是哀求,“我是来咨询离婚的,求你救救我!” 江宁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尽管那张脸青紫肿胀,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可她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是林若。 那个三年前逼得她差点抑郁,却又在裴砚回归家庭后销声匿迹的小三。 江宁喉咙发紧,刚想开口,“你” 下一秒,裴砚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宁宁,是刚来的咨询人吗?” 江宁转过头,不出所料,看到了裴砚眼底的惊涛骇浪。 他怔怔地看着林若,眼底遮掩不住的茫然,夹杂着怜惜。 “天呐,这就是新闻里那个被疯子老公囚禁好几年的女人?” “听说人已经精神失常了,拼死逃出来想离婚,这案子要是打赢了,绝对能上社会新闻头条!” 同事们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凑到江宁面前,眼底放光: “江姐,这案子您是不是打算跟砚哥联手接了江姐?” 江宁这才缓过神,打算先把林若带进隐私性更好的会议室。 但一双手比她伸得更快。 直到察觉到江宁的视线,裴砚才像是触电般收开手。 他瞬间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面孔:“抱歉,这个案子我跟宁宁接不了,换个人吧。” 话落,他不顾林若哀求的眼神,牵着江宁的手向办公室走去。 关上门,裴砚习惯性地将私人手机和办公手机一并解锁,推到江宁面前,眉心紧蹙: “宁宁,林若真不是我安排来的,我早就和她断得干干净净!” “这个案子我不会接的,我也不会再和她有一丝一毫的牵扯,宁宁?” 他语调诚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讨好,生怕她产生一丝一毫的误会。 江宁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塞进了块海绵,闷得发慌。 林若消失的这几年,江宁没放过查裴砚。 作为业内顶尖的律师,她查得比谁都细。 从行车记录仪的每一段录音,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