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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县,卧龙镇,钟家村,村东头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虽不小,但是能挪动的装饰已经看不到了,隐约中能看出家道中落的样子。 “钟良,再过几天,你就要去无极门了,今天拜祭一下先祖。从此以后,须要全心向道。家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二叔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爹!二叔这次怎么了,他不是一向不喜欢我吗?怎么家族的这个机会会给我?” 小院里的堂屋中正有父子两个,跪在地上的两个蒲团上,一边说话,一边抬头看着堂屋内供着的牌位。 年长一点的叫钟慕山,正是钟家上一任族长,五年前,在一次外出的时候受了重伤,身体每况愈下,便失去了庇护全族的能力,慢慢的淡出了家族的管理。 但是下一任族长的人选因为没有一个能力特别突出的族人,也一直搁置,同时他也成为各方拉拢的对象,能得到他的支持才能坐稳这个位置。 看着疑惑的儿子,钟慕山淡淡的回答道:“是啊,你二叔很想为父支持他,所以把你的名字上报给了上宗。我也同意了。我们钟家是无极门的附属,只有你有灵根,不管是什么灵根,都可以有进入山门,并成为内门弟子的机会。”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已经时日无多,你到了仙门,要努力!“ “是!孩儿记住了!”钟良答应着。可他忘不了,正是因为这个二叔,才让父亲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这些年,为父教你的武功,在你初入山门的时候足以让你应付一二了,后面的路,就只有你自己走了。 还有一样东西给你带着。” 钟慕山一边说着,一边从脖子上摘下一个东西来,套在钟良的身上。 “这是我们这一脉代代相传的传递信物,你带上,留个念想吧!” 钟良从项上抓起信物看时,原来是个钟形的吊坠,虽然颜色黯淡,但造型庄重古朴,而且,摸在手上,感受着父亲的体温,竟有一种让他心安的感觉。 “爹,我记住了,您要多保重。” 不知道是不是钟慕山想让钟良走得毫无牵挂,在把一些事情向钟良交待完以后。当天夜里,他便没了气息,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