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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礼上,一对乡下夫妇闯入侯府宴席,拉着我要滴血认亲。 结果出来,母亲厌恶地皱眉:“你竟不是我的亲生女儿,真亏你厚着脸皮赖在侯府享福。” 父亲亦拂袖:“原来是个野种,怪不得如此上不得台面。”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侯府小姐!” “至于你与平阳伯世子的亲事,也该还给月月。” 我看着面露得意的妹妹,平静点头。 毕竟早在一个月前,我就曾无意间撞破他们的密谋。 妹妹跪在母亲面前哭求:“为何同为双生子,姐姐便能与平阳伯世子指腹为婚,而我却不能。” “你们若不把婚事还给我,我便去寻短见。” 父母慌了神,直说要替她想办法。 原来他们想的办法就是直接不认我这个女儿。 那正好,我也不想要他们这对父母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碗中的两滴血逐渐相融。 妹妹陈月发出一声惊呼,莲步轻移走到我面前,得意地勾起唇角。 “我就说呢,怪不得我与你虽是双生,却长得一点都不像。” 她那涂着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戳上我的脸,目光里满是鄙夷。 “原来你根本不是我的嫡姐,不过是个乡下人生的野种。” 我抬眼,冷冷地看着她。 可笑,我与她的眉眼明明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不过她永远穿着锦裙华服,戴着珠钗玉镯,衬得一身素衣的我愈发灰扑扑。 母亲的声音冰冷地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对峙。 “真是想不到,好好的及笄礼,竟被你搅成一场闹剧。” 她甚至不愿再多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一般随意挥手: “既然你不是我侯府千金,便没资格再待在宴席上。” 被我搅成一场闹剧? 我自嘲地笑了笑,这场闹剧不正是他们一手策划的吗? 不然为何同为侯府女儿,妹妹的身上穿着母亲特意请绣娘赶工三月才定制出的华服,而我的衣服上甚至还有昨夜自己缝上的补丁。 我知道他们的心向来都是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