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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绣花做活十年,供沈文昭科考。 他却在我病重时,带着远房表妹去京城赶考,留我一人在家等死。 临死前,我听说他高中探花,正搂着表妹游街庆贺。 重生回他出发前夜,他照例把行李丢给我: “清娘,再帮我抄十本策论,明日我要用。” 我笑着将他的笔墨纸砚全部烧毁: “文郎,这次你靠自己吧。” 后来,他因行卷抄袭被革除功名。 而我,成了京城最大书坊的幕后东家。 他的探花郎表妹,正在我的书坊里抄书还债。 “天干物燥三更天了” 耳边响起熟悉的打更声,我猛地睁开眼。 昏暗的油灯下,我正右手正握着一支沾满墨汁的毛笔。 桌上摊开的宣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策论文章,墨迹尚未干透。 我不是死了吗? 我记得死前,我正躺在冰冷的床上,浑身滚烫,连喝口水的力气都没有。 隔壁的王婶来看我,抹着眼泪说: “清娘啊,文昭都走了三个月了,连封信都没捎回来。” “我听说他高中探花了,正搂着新纳的表妹在京城游街庆贺呢。” 当时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瞪大眼睛,眼泪无声地流。 十年来,我日日夜夜绣花卖钱,供沈文昭读书科考。 寒冬腊月,我把手伸进冰水里洗衣服,只为给他攒够买书的钱。 每次赶考前,也都是我熬夜替他抄写策论,一遍又一遍地帮他润色文章。 可在我病重时,我的好文郎却带着他的表妹走了。 他说:“清娘,你且在家好生养病,等我高中了,就来接你。”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 “清娘?你怎么还没睡?” 一道熟悉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我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 是沈文昭。 他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桌上堆满的策论抄本,露出满意的笑容。 “清娘又在帮我抄策论?真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