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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出身寒门的敌国细作。 组织安排我替嫁给大楚最暴躁的将门世子萧烈。 为了不暴露身份,我决定装成一个傻子。 他骂我,我就抱着他的大腿流口水。 他打仗回来,我把他的兵书折成纸蛤蟆。 萧烈每天都被我气得暴跳如雷,却又舍不得杀我。 他以为他捡到了一个离不开他的小傻子。 \"把盖头掀了。\" 萧烈的声音又冷又硬,屋里没人敢吭声。 喜婆哆哆嗦嗦递上秤杆,他不耐烦地一把夺过来,挑开了我的红盖头。 烛光晃眼,我看清了他的脸。 剑眉入鬓,薄唇紧抿,左眼角一道旧疤从眉尾拉到颧骨,是战场上留的。 他低头看我,满脸嫌恶。 这门亲事是圣上赐的,萧烈抗不了旨,只能认栽。 他考量了我两息的功夫。 我没给他第三息。 \"呸!\" 我一口浓痰精准吐在他大红喜服的胸口。 整个喜房安静了。 喜婆手里的秤杆掉在地上,丫鬟们齐刷刷退了三步。 我拍着手,咧开嘴笑:\"好玩!好玩!\" 萧烈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摊东西,青筋从脖子爬到太阳穴。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刀。 那把刀我认识,杀过三百多人。 刀光一闪,我顺势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把鼻涕眼泪全往他裤腿上蹭。 \"呜呜,新郎官好凶,阿若怕怕。\" 他的刀停在半空。 萧烈这辈子没有不敢砍的人。 但圣上赐婚,新婚夜杀妻,明天御史的弹劾奏折能把镇远侯府淹了。 \"滚出去。\" 他一脚把我踹开,嫌恶地甩了甩裤腿。 那天晚上,我被安排在柴房。 隆冬腊月,柴房没有炭火,只有一床薄被。 我缩在稻草堆里,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 确认四下无人后,我坐直身子,擦干净脸上故意抹的鼻涕。 我借着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