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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拐卖进大山的第三年,爸爸和舅舅们终于来救我和妈妈了。 我像小时候那样扑进爸爸怀里,却被他一把推开:“脏死了,堂堂的沈裴两家继承人,竟然在这里玩泥巴。” 而半个小时前还在打我的村长对着爸爸点头哈腰。 小舅舅语气轻描淡写:“别怪我们造个假山区骗你们。谁让你妈指使你去撞小姨,害她流产,我们也只是想让你们学乖一点。” 我摔愣在地上,被拐之后的每一个夜晚,妈妈都被人粗暴地压在身下,肚子大了十几次又变小。 想死死不掉,想逃被打断双腿,因为不肯帮他们拐人,手指都被生生砍掉了六根。 此刻我浑身血液冻结,咬紧牙关:“既然你们已经不要我们了,为什么现在又出现?” 大舅舅话里带着指责:“你们害诗诗小产落下病根总得负责,这次来,是让你妈献心头血给她治病的。” 爸爸居高临下:“我可以把你们接回去,但你和你妈必须发誓,以后再也不能欺负诗诗。” “还有,你妈得再生个孩子过继给诗诗,当作补偿。否则沈裴两家,都会跟她断绝关系。” 我缓缓低头,看向爸爸脚边那个我刚刚挖好的小土坑。 “可是,妈妈已经死了啊。” 大舅舅瞳孔骤缩,左右看了一圈,没见到妈妈:“你妈教你撒谎的是不是?” “沈清蘅,你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羞愧地躲起来了?你知道错了吗?” 我死死攥着小手,不知道妈妈错在哪里。 当年明明是小姨自己摔倒的,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可他们说,女不教,母之过。 我被关进冷库一整夜,冻到多处器官衰竭。 妈妈被压跪在妇保院门口,连扇一百个耳光。 那里围了好多人。 他们骂妈妈是不要脸的小三,害正妻流产。 妈妈被打到嘴角开裂,还是哑着嗓子一遍遍说:“我和我女儿什么都没做,凭什么道歉。” 可就因为不道歉,他们就把我们送进了地狱。 我看着眼前对爸爸和舅舅们点头哈腰的村长,忽然想起有一次,我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