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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 嵌在墙间的烛火早已燃尽。 颜韫清的脚踝被特制的铁链束缚在此处。 她静静地蜷缩在角落,胃部因长时间不曾进食而痉挛。 汗珠滑落,浸湿前发就这样贴在她脸颊处。 正是暮色深浓时。 现下她能听见的除去自己痛苦的喘息,便只有从宝塔塔顶传出的嘶吼声了。 一时间颜韫清也无法分清究竟是胃部的痛觉还是刺耳的尖叫更让人清醒了。 待到胃部阵痛间隙,颜韫清才有力气想东西。 在这样的鬼地方待着不亚于慢性自杀,颜韫清感觉自己目前的精神状态其实离疯不远了。 为了不变成傻子,她只好每天都自言自语安慰自己。 不过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再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总能出去的……”没等颜韫清将话说完,她敏锐地发现拐角处出现了微弱的光亮。 也不知今天来这层巡逻的是谁,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了,索性就看着门口发呆。 一阵规律的脚步声响起,在这封闭环境里经久不息。 来人停在了关押她的铁门前。 侍女举着灯走在那人身后,周遭环境因亮光变得清晰,但颜韫清瘦小的身躯被那人拉长的影子笼罩,饶是这灯再亮,于她而言也并无用处。 咔哒——颜韫清身体下意识瑟缩,她在心中长叹一声,吃力地撑着地面起身。 这才看清,来人腰间佩着的长鞭泛着压抑的紫芒。 这里的人平时都戴着面具,只能靠标志物认人。 武器的显露让她立马得知来的人是鸢尾,这下她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鸢尾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未等颜韫清站稳,那本该好好佩在鸢尾腰间的长鞭便如携有剧毒的蛇攀上她的臂膀,再狠狠用利齿刺入那本就羸弱不堪的身躯。 颜韫清顿时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背部碰撞的疼痛与肩处的灼烧感交织,她不禁闷哼一声,眼中登时蒙上一层水雾。 颜韫清在这时拼命将泪意压下,只求鸢尾赶紧觉得无聊透顶离开。 “这勾栏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