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八块腹肌的竹马嘉措被我拉黑了。 我们撕的很难看。 他在异地恋期间跑去参加走婚之夜,我一个人去医院,把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了。 我放手认输,嫁人了。 婚后日子平稳安宁, 丈夫的温和体面慢慢盖住了过去。 直到一次晚宴,丈夫的发小喝醉了酒,搂着他的肩膀笑。 “斯珩,你不是真爱上了吧?白皎当年出轨那个藏区牧场主,你转头就把人家快过门的青梅娶来当保姆。” “把情敌的挚爱弄来玩,这报复手段,哥们服了!”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原来所谓的避风港,只是一场为了报复策划出的骗局。 一瞬间,草原上的风雪,酥油茶的味道, 还有那个人红着眼追在车后面跑的画面,全涌回了脑海。 …… “你倒是说说,藏区那破事都过去三年了,你还耿耿于怀啊?” 陆铭带着酒气的话砸下来时,我没能咽下心酸保持体面。 我甩开温斯珩搭在我腰上的手,指尖发抖: “什么藏区的破事?温斯珩,你让他把话说清楚!”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拢。 这是我嫁给他三年,第一次在人前失态。 温斯珩脸色沉了一瞬,很快恢复包容的模样,重新将我揽入怀里: “岁宁,陆铭喝多了胡言,我们回家。乖,别闹。” 每次都是这样,他总能用最耐心的姿态把我安抚下来,让我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正要往外走,白皎迎面而来。 刚才我让侍应生送来一杯冰美式给温斯珩解酒,她从托盘里截走那杯咖啡,换上一杯安神茶递过去。 “岁宁姐。你不知道吗?斯珩哥最近肠胃不好对咖啡豆过敏,一喝就心悸。还是让他喝这个吧。” 我浑身凉了下去。 温斯珩接过茶,没看我: “不用麻烦,岁宁脸色不好,我先带她回去。” 路过长廊拐角,几个名媛没压住的嗤笑声飘进耳朵。 “看她刚才那样儿,真把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