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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老公白月光举行世纪婚礼那天。 我被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等待着被摘除眼角膜,作为他送给苏蔓的“新婚贺礼”。 绝望之际,我在废弃的旧手机里刷到一条匿名树洞帖子。 【他冒着大雪跪在操场向我求婚,我该答应吗?】 发帖时间是七年前,发帖人的ip和习惯,全都是曾经的我。 我用颤抖着沾满鲜血的手指,敲下一行字。 【千万别答应,七年后他会挖空你的肾脏,把你关进疯人院,让你生不如死。】 下一秒,屏幕亮起,那边回复了。 【你是谁?】 手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冷得像冰窖。 我被死死绑在手术床上,手腕上的勒痕已经深可见骨。 今天是裴宴和苏蔓的婚礼。 全城的大屏幕都在滚动播放着他们相拥亲吻的画面。 而作为裴宴结婚七年的结发妻子,我却像个见不得光的垃圾,被囚禁在这座郊区的私人精神病院里。 我的左肾在半年前已经被他强行逼着捐给了苏蔓。 如今,因为排异反应和长期的虐待,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垮了。 就在半个小时前,裴宴穿着高定新郎礼服,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 “蔓蔓的眼睛最近见不得强光,医生说需要换角膜。” “林夏,你这副身体反正也撑不了多久了,不如把角膜给蔓蔓,就当是你为我们婚礼献上的贺礼。”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要活挖妻子的眼睛。 我拼命挣扎,朝他吐出一口血沫。 “裴宴,你不得好死!我为你放弃了保送资格,为你跟家里决裂,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他嫌恶地擦掉西装上的血迹,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那都是你心甘情愿的,蔓蔓因为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这是你欠她的。”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群面无表情的医生。 麻醉针刺入静脉的前一刻,护士嫌弃地将我藏在枕头下的旧手机扔在了地上。 屏幕亮起,那是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