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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陆嘉树没碰过我。 他手机里存着一个女人的照片,备注名“唯一的光”。 每次喝醉酒,他都抱着那部手机叫别人的名字。 我以为自己嫁了个不懂爱的人,以为时间能捂热一块冰。 直到白月光回国,他连夜去接机,我在浴室摔了一跤,一个人在地上躺到天亮。 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 房子、车子、彩礼,一分没要。 他甚至没看协议内容,只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你又闹什么?能不能别学那些捞女,动不动就拿离婚威胁?” 他说完就走了。 他不知道,他面前那份协议里夹着医院的验孕单。 孩子没了,在浴室地上躺了五个小时之后就没了。 他也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带走除了手上一道还没拆线的疤。 他以为我离不开他。 他以为我永远会在那栋别墅里等他回来,等他道歉,等他施舍一点早已耗尽的温柔。 只有我知道,他连哭的机会都没了。 1 我发现陆嘉树的秘密,是在婚后,伸手抹了一下眼角。 我告诉自己,不要哭。 不值得为他哭。 徐念念接到我电话后十五分钟就赶到了医院。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看见我手上的留置针,直接蹲在病床边哭了出来。 “沈漫婷,你傻不傻?” “傻够了。” 我把她拉起来,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念念,帮我做三件事。” “第一,把我名下所有联名账户冻结。” “第二,把那份婚前协议全文发给方律师。第三”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帮我卖掉婚房。里面的东西,一件不留。” “包括那个他送你的钻戒?” “尤其是那个。” 我收回视线,看着她。 “我要让他知道,他能拿走的,一样都不剩。他以为永远会在的,全部都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