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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八百二十五天。 她替他挡过剑,熬过夜,背过骂名。 替他从不入流的皇子,扶上龙椅。 然后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她从皇后变良娣,从良娣变“苏氏”。 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开始叫她“那个贱人”。 她没有哭。她只是在心里数日子。 够了。 1 苏晚睁开眼的时候,嘴里还残留着血沫的腥甜味。 耳边是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宿主,五年任务期已满,是否立即脱离当前世界?】 她没有立刻回答。 雪地里的寒气还渗在骨头缝里,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淤青在袖口下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跪在冷宫冰冷的砖地上,膝盖处的衣服已经磨破了,露出下面青紫的皮肤。 三天前,她被皇后“请”到这里反思。 罪名是在除夕家宴上,她做的桂花糕让太子起了疹子。 可太子对桂花过敏这件事,她分明在一个月前就写在了奏折里,呈给了皇后。 那份奏折就像石沉大海,而她在宴席上被当众掌嘴二十,随后关进了这座连炭火都没有的冷宫。 【宿主?】系统又催促了一遍。 “再等一下。”苏晚哑着嗓子说。 她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膝盖传来钻心的疼,她咬住嘴唇没出声。 走到墙角那堆杂物旁,弯腰捡起了一根簪子——银簪,做工普通,是她刚嫁入王府那年,太妃赏的。 那时候她还是太傅府的嫡女,被一道圣旨指给了当时最不受宠的三皇子赵承衍。 满京城都说这是一桩烂姻缘。 三皇子母妃早逝,无权无势,朝中没有支持的大臣,连府邸都破败得漏雨。 她嫁过去那天,喜轿从太傅府出发,一路上听见百姓议论:“太傅大人这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 她没有哭。 凤冠霞帔是她自己选的,嫁妆是她自己理的,连那日的吉时都是她托人算的。 因为她知道,这是一场交易。 真正的苏晚,不,应该叫苏晚晚,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