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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精神科医生,穿成了真假千金文里的炮灰真千金。 假千金眼眶微红地靠在亲妈怀里: “姐姐回来我就该走了,虽然我舍不得你们,但我知道我不配留在这个家” 亲妈和亲哥立刻怒视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一脸严肃拿出小本本记录: “典型的表演型人格伴随轻度被迫害妄想,企图通过自我贬低来获取关注和情绪价值。这很正常,童年时期过度溺爱确实容易导致这种病态防御机制。” 假千金的眼泪瞬间卡在眼眶里,掉不下来了。 亲哥冷冷警告: “你少在这装神弄鬼,我心里只有瑶瑶一个妹妹!” 我同情地看着他: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雏形,过度依赖被剥削的情感关系。这也很正常,我正好明天有空,带你们去看看脑科医生。” 亲哥气得直哆嗦。 原本想看我笑话的豪门一家,渐渐被我气得都挂上了精神科的号。 面对全家的崩溃,我温柔一笑: “别激动,深呼吸,你们的狂躁症又犯了。” “既然姐姐回来了,我就该把位置还给她妈,让我走吧,我不配留在这个家。” 水晶吊灯下,假千金沈馨瑶哭得梨花带雨,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碎了。 我的亲生母亲紧紧抱住她,心痛得无以复加。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却像在看一个上门讨债的仇人: “你满意了?你一回来就逼你妹妹走!我告诉你,虽然你是亲生的,但瑶瑶陪了我十八年,她就是我的亲骨肉!” 亲哥沈之翊更是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你个乡巴佬少在这搞事情!我警告你,我心里只有瑶瑶一个妹妹,你敢惹她哭,我立马让你滚出沈家!” 偌大的客厅剑拔弩张,周围的佣人都在窃窃私语。 我平静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本子,按了一下圆珠笔。 “沈馨瑶,经常在人前过度表达情绪,企图通过自我贬低来获取关注和道德制高点。” 我一边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