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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大婚前一个月,裴寂第三次逃婚了。 第一次,他跑去颍川求学,半年后才回来;第二次,他不告而别,去江南参加诗会,前后花了三个月时间。 这一次,眼看就要到婚期了,他又向帝王请旨,去平定边患,归期不定。 前一晚,我听到他和青梅竹马的贺云姝说:“宋知阑一介孤女,也敢和你抢第一才女的名头,你放心,我定好好磨磨她的性子,给你出气。” 一时之间,我成为京城街头巷尾的谈资。 后来,边患平定,裴寂回来后见我, “当时看你争强好胜的性子,不堪为人妇,如今你也受到了教训,需戒骄戒躁,安心待嫁。” “我这就请旨娶你,补上与你的大婚。” 可是他离家的日子里,我早与裴父裴母退婚,如今已嫁做人妇,成了五皇子妃。 我是去赏花宴的时候才知道裴寂已经回来了。 边关的军约摸还有五日才能入城,我却听到了他和朋友的声音。 “裴兄此次戍边有功,仕途无量,此次回来,京中的没人怕是要挤破了头。” “这次回来,我确实准备请旨赐婚。” 裴寂拿着一个栖鸾鎏金簪道:“只盼望她能戒骄戒躁,好好待嫁。” 那个栖鸾鎏金簪我曾经问他要过,是我及笄之前看中的,便央他给我买下来。 贺云姝也看中了同一支,可巧当时店家也没有多的,只得拿出其他的款式请我们挑选。 我本也不是一定要那个,正想挑一支别的,裴寂却忽然气道: “你平日住在我家,素来不缺吃穿,有什么母亲都会为你置办好。云姝难得有件想要的的东西,你又何必跟他抢。如此小家子气,日后又怎么能帮母亲打理后宅。” 说罢,他便掏钱买下那只簪子,送予贺云姝,自顾自离开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看了看身上半旧的衣衫,只无奈的叹了口气。 按照我父亲留给裴家的家业,我理当不缺吃穿。 刚开始的那几年也确实是这样,可是我父亲在战死沙场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裴母开始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抱怨日子艰难,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