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入冬了。“嘶...”疼死了。李清婳轻声痛呼,但太过虚弱,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像是无数根针扎在骨头缝里穿行,她已经习惯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慢慢睁开眼。眼前的模糊渐渐变得清晰,怔愣片刻,才缓缓垂眼,看见趴在床边的谢道安。他手里还攥著药碗,碗沿磕在床沿上,剩了小半碗乌黑的药汁。他睡著,眉头却拧著,像是梦里也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她想:胡子该刮了。二十岁的年轻人,平日里是何等冷峻齐整的模样,帝都那些贵女们偷偷瞧他一眼,能红著脸说上三天。此刻却胡子拉碴,眼下青黑一片,连眼窝都凹下去了。自她病重,谢道安就没好好睡过觉。她想抬手摸一摸他的脸,手指刚动了一下,他便醒了。“婳儿?”谢道安猛地抬起头,药碗险些脱手,他慌忙稳住,搁在床边的小桌上,俯身来看她:“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要喝水吗?”一连串的小心询问,他的声音哑得像含了一把沙。李清婳摇摇头,看著他手忙脚乱地给她掖被角,又把滑下去的手炉重新塞进她被子里。他的手凉得像冰,在她被窝里暖了片刻才抽出去。“我不冷。”她自己的声音也微弱虚浮得不像样。“手炉凉了,我让人换个炭来。”他像没听见她的话,起身就要往外走。“道安。”谢道安顿住,回头看她。李清婳弯了弯唇角,眼尾微微上扬,显出几分少女时的娇憨来:“你陪著我,比手炉管用。”谢道安愣了一下,眼眶倏地红了。他走回来,在床沿坐下,握住她的手,低头把脸埋进她掌心。李清婳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洇在掌心,烫得她心里一缩。“别哭。”她轻声说。他不说话,只是握著她的手,肩膀微微发抖。李清婳望著他发顶,心里软成一片,刚想说些什么,眼前忽然跳出几行字,荧光闪闪地浮在半空:【呼,等得我花儿都谢了】【终于要进主线了,撒花!】【这原配病了一年多,总算下线了】【虽然只是一个女配,但这本书里的女角色颜值都不是盖的,原配姐这副形销骨立的样子,反而多了几分仙气飘飘的感觉,好难得的美人骨啊,可惜了。跪求后期复活!】【前面的不懂了吧,所谓白月光,白月光,活著就成米饭粒了!就得是死了的白月光,最动人。等著吧,以后男主的红颜知己排著队出场,我看你们忘得比谁都快。】【没事儿,以后男主身边美人儿少不了的,男主会在怀念原配时,被各种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