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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流圈流传着一句话,裴闻宴是楚馨瓷的专属恋爱脑。 十八岁,她被校长骚扰,他冲进办公室一拳打断对方鼻梁,险些被开除学籍。 二十岁,她做兼职被阔太名媛为难,他白手起家,只用三年,就把她捧上南城首富太太的位置。 二十三岁,她胃口不好,他把所有亿万级项目全推了,挽起衬衫为她定制专属养胃食谱。 二十八岁,她随口说了句想看烟花,他包下全城最高的楼,让整片夜空为她绽放。 烟花最绚烂的那一刻,裴闻宴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缱绻。 楚馨瓷闭着眼,以为这就是永恒。 直到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馨瓷,我变心了,有更喜欢的人了。” 楚馨瓷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甚至笑了一下,抬手去摸他的额头:“裴闻宴,你喝多了?” 裴闻宴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放下来。 他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到能映出她逐渐僵硬的表情。 “我没喝酒,也没在和你开玩笑。”他说,“本来想让你自己发现的,但是馨瓷,你实在太迟钝了。” “那个人叫徐音,是我巡视酒店时遇到的服务员。她在餐厅被客人刁难,蹲在地上捡碎盘子,手都在抖,我看了一眼就走不动路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那天是情人节,你还记得吗?我回来要了你很多次。其实那时候,我心里想的全是她。” 楚馨瓷的手开始发抖。 “我想保护她,想得到她。”裴闻宴继续说,“这段时间,每个不在你身边的日子,我都在追她。你生理期痛,我说在开会回不来,其实在等她下班,请她吃烛光晚餐。你出车祸,我说在谈收购,其实在帮她搬家。” “你生日那天,我说临时出差,其实陪她去了医院。她胃疼,我在急诊室外守了一夜。” 楚馨瓷声音发颤:“裴闻宴……你开玩笑的对不对?这个玩笑不好笑……” “你知道的,我追你的时候,从来不想藏着。”裴闻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残忍,“追她也是。这段时间我露了很多破绽,但你一直没发现。馨瓷,你太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