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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乐六年秋,到府城参加院试的生员们还在江州逗留,在各大茶馆、雅院留下不少文人骚客的笔墨,也有不少清伶头牌上门求词赋。 听闻江州别驾早几日就广发名帖,要在沁雅阁举办诗会,且还邀请了江州名馆怡红楼的头牌姑娘到场献舞。 沁雅阁一时齐聚各大才子,有名帖的神气递上名帖,被客气请入雅座,而没有收到名帖的秀才们,只能在沁雅阁外上演了诸多义结金兰的戏码。 谢云婉正好陪哥哥谢宗清参加诗会。 “谢兄?” 谢宗清才递了名帖给门房,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谢宗清回头发现是熟人,据礼到:“原来是池兄,好巧。” “是好巧,谢兄也来参加诗会?”池忠顺回了个同窗礼,才注意到谢宗清身旁戴着白纱兜帽的姑娘。 “这位是?” “这是令妹,听闻今日的诗会很热闹,在闺中待得闷,就随在下出来透透气。” “原来是谢姑娘,在下池忠顺,是令兄的同窗,幸会。”池忠顺向谢云婉行了礼。 谢云婉微微向池忠顺回了礼,并没有说话,就退到一旁。 谢宗清为缓解尴尬,伸手一请,“池兄,我们进去吧。” “也好,谢兄先请。”池忠顺回请着。 “婀娜多姿,聘聘婷婷,莲足柳腰,虽未谋其面,但从背影可见是个美人,不知是哪个府上的姑娘?”被拦在沁雅阁外的其中一名书生,对着远去的倩影大为赞赏。 “在下瞧见刚才进去的仁兄好像是江州首富之子谢秀才,旁边那位姑娘应当是谢首富之女了。”旁边又来了一位没有名帖的书生。 “嘶!就是那位特地寻了嬷嬷教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谢才女?”书生一时愣住了。 “没错,应该是谢姑娘,只是她甚少出门,今个倒是有幸让我们能见一回。” “唉~两位仁兄,有所不知,今日举办诗会的可是周别驾,周别驾的千金定会来,听闻周姑娘与谢姑娘向来不和,依在下看,今日还得闹一场。”这时又来了一位被拒之门外的书生。 正坐在沁雅阁阁楼上,一位长相清秀端庄,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一股傲气的佳丽,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