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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秦淑妃的同母胞弟,在京城素有风流才子之名的秦昭阳入宫省亲参见之日。 景阳宫。 此宫为前些日子因为诞下了龙子而获封皇贵妃,且有协理六宫之权,圣眷正浓的秦淑妃之居所。 只见秦淑妃下了仪仗,脚步匆忙的入了宫门,虽行得急,但是仪态毫无慌乱之色,见状宫女们忙替她摘下裘衣袍子。 她习惯性的接过了宫女递过来的一碟檀香,微微轻嗅一番,顿觉神识清醒,安神凝神些许。 旋即她坐在塌上,吩咐道:“雪鸢,快去唤昭阳哥儿前来,我可甚是想念呐!这不,刚听到他入宫参见的消息,火急火燎赶回宫,还差点在诸位姐姐面前出了洋相!” 闻言,名曰雪鸢的宫女不敢耽搁,碎步急切便去了。 出得殿门,走抄手游廊,过一月垂花洞门,到得后殿一所厢房。 见房门敞开,里面一气质超然的丹凤勾魂眼贵公子正倚坐于塌上,一边品茗,一边手捧一野史笔记津津有味读着,时不时还往嘴里丢个枣。 他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雪鸢见此公子,也不由得微微心神荡漾。 素闻京城之昭阳公子才华横溢,出身乃开国勋贵武靖侯世家,为人又其貌甚伟,堪比古时之潘安卫阶,但为人却又潇洒不羁,风流浪荡,如今看来果不虚传。 她脸颊泛起一丝绯色,开口唤道:“昭阳公子,您久等了,娘娘唤您呢。” 秦昭阳起身,问道:“娘娘回宫了?雪鸢,你可知娘娘如此急切将我唤入宫,究竟有何要事?” 雪鸢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昭阳公子何出此言?莫非不能是娘娘思念家人,唤你省亲么?” “呵。”秦昭阳莞尔,嘴角微扬:“直觉罢。毕竟姐弟,心有灵犀。” “不过公子所料非虚。”小宫女忍着羞色,上前帮他整理衣襟,道:“听闻娘娘有要事与您相商,是关乎于公子终生大事的!” 她的语气颇为欢欣,喜形于色,喃喃自语:“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