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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飞升五十年后,再次听到下界宗主娘子的消息, 是下属递到我手边的一道文书。 “上神,这是下界天衍宗递上来的家眷飞升申请,已经……是办事。” 苏星河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 “云霄,你真是铁石心肠。”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清婉说了。她总以为,只要她足够诚心,你总有一天会心软。我每次下去看她,她都拉着我的手问,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够好,你为什么还不肯让她上来。” 他顿了顿,像是在酝酿什么沉痛的消息。 “看来,我这次只能实话实说了。我会告诉她,不是她做得不好,也不是天条严苛,就是你,她的夫君,亲手把她的路给堵死了。”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我腰间挂着的一枚传讯玉符,突然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这是天衍宗最高级别的“问天”传讯。 玉符震动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女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云霄……夫君……你……你当真如此恨我吗?” “……就为了一颗丹药,你就要记恨我五十年,让我们夫妻离心到这个地步吗?” 3 我听着,差点笑出声。 “对啊,一颗丹药而已。” “那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呢?” 玉符那头,瞬间死寂。 连哭声都停了。 过了好几息,玉符的光芒彻底熄灭,咔嚓一声,一道细微的裂纹从中间蔓延开来。看来她那边,是连整个问天法阵都因为心神冲击而崩溃了。 我把废掉的玉符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就在这时,一阵穿云裂石的钟声猛地从天际传来,响彻了整个天界。 是昊天钟。 非天庭有倾覆之危,此钟不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起身,两名天兵已经火烧火燎地冲了进来,盔甲撞得叮当乱响。 “神君!不好了!南天门的灵草仙园……着火了!” “是天火!”另一个天兵补充道,脸上全是惊骇,“灭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