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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为充盈后宫,新皇刚一登基,便下令京中所有贵女进献香囊。 我连夜赶工,神思恍惚间,竟把牡丹错绣成了新皇最忌讳的白莲。 当年他生母正是被莲妃做成了人彘,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香囊已被内务府收走,我吓得手脚冰凉,正打算收拾细软跑路。 嫡出的长姐却突然杀进了小院,看着我的包袱冷嗤: “怎么?收拾东西做着进宫的美梦呢?” “实话告诉你?那枚绝色香囊,母亲早打点好换成了我的名字!” “新帝最爱洁白无瑕之物,这入宫名额注定是我的。“ 我故作惊慌想要阻拦,却被她一把推倒,还扬言明日就将我随便配人。 跌坐在地,我死死压住狂喜的嘴角。 既然长姐上赶着去触碰逆鳞,这掉脑袋的泼天富贵,妹妹我就拱手相让了。 跌坐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我死死咬住内唇。 借着散落的头发遮掩,强行压下内心的狂喜。 沈玉蓉站在我面前。 “怎么不说话了?” 她冷笑一声,纯金护甲狠狠戳在我的额头上。 “你那个下贱的娘没教过你规矩吗?见到未来的皇妃,连头都不知道磕?” 我故作惊惶地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长姐那香囊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才绣好的,你不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我顺势扑倒在地,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你的东西?” 沈玉蓉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强行扯了起来。 “沈青檀你给我听清楚了,整个靖安侯府都是我的,你不过是个连狗都不如的庶女!” “你能替我绣香囊,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绣的那朵白牡丹,针脚细密,通体雪白,连内务府的新来的太监总管看了都赞不绝口。” “到时候这进宫的富贵,自然只有我这个侯府嫡女才配享用!” 我看着她那张兴奋的脸,心里冷笑连连。 白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