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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大伯母作为唯一长辈上台致辞。 她当着全网千万直播观众的面,笑眯眯地接过话筒。 “听听能嫁进首富顾家,那是她命好!” “毕竟她高中就出去卖,打过四次胎,子宫都切了半个。” “顾家不嫌弃她是个不会下蛋的破鞋,我们老林家可得好好谢谢你们!” 全场死寂,顾家奶奶当场气得捂住胸口倒了下去。 大伯母却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我这人就是嘴快,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嘛!” 我看着她那张得意忘形的脸,没有哭,也没有崩溃。 我反手锁死宴会厅的大门,直接拨通了刑警大队的电话。 “既然你这么喜欢开玩笑。” “那下半辈子,就去监狱里开玩笑吧。” 我穿着价值八百万的高定婚纱,挽着相恋七年的首富独子顾庭深的胳膊。 今天是我的世纪婚礼。 台下坐着京圈政商两界的顶级大佬,门外停着上百辆豪车。 几十家官方媒体和上百个千万级网红正在进行全网同步直播。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千万。 司仪满脸堆笑,用热情洋溢的声音活跃着气氛。 “接下来,有请我们新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长辈,她的亲大伯母上台!” “请长辈为这对历经七年爱情长跑的新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聚光灯瞬间打在台下的大伯母身上。 大伯母今天穿了一身极其不合时宜的大红色劣质旗袍。 她满面红光地站起身,用力推开挡在面前的侍者,大步流星地跨上舞台。 她一把从司仪手里抢过话筒。 话筒发出刺耳的轰鸣声,震得前排宾客纷纷皱眉捂住耳朵。 但我没有在意,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爸妈在我十岁那年车祸去世,大伯母确实是我名义上唯一的长辈。 顾庭深为了顾及我的体面,特意派了直升机把她从乡下接来。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全网直播的镜头,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