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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风把枯叶卷进巷口时,格温·史黛西正用指尖按住鼻梁上的创可贴。那是昨天化学课做实验时被试管碎片划伤的——当时她听见后排传来窃笑,马克·艾伦和那几个橄榄球队的蠢货在交头接耳:“书呆子的报应。”她没有回头,只是把破碎的试管丢进垃圾桶,指甲在玻璃碴上蹭出一道白痕。 现在那些白痕正在她的手指上发红发胀,因为她的拳头刚刚砸进马克·艾伦的下巴。他后脑勺撞在巷子墙壁上,嘴里喷出一口带血的口水。格温甩了甩手,金色马尾辫在背后晃荡,校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因剧烈运动而泛红的皮肤。 “还打吗?”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那种让混混们恨得牙痒的冷静。 六个男生把她堵在巷子里。确切地说,现在还剩四个能站着的。马克·艾伦捂着下巴在地上打滚,另一个叫汤姆的家伙正捂着眼眶往后退,眼泪混着血从指缝里淌下来。格温的白色运动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哧咔哧的声响。她的校服裙摆被撕破了一角,大腿侧面的白色长袜勒进肌肉,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显出结实漂亮的线条。 “你们他妈愣着干什么?!”马克·艾伦在地上吼叫,唾沫喷到格温的运动鞋上,“她就一个人!上啊!” 剩下的四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格温的拳头攥紧了,她能感觉到掌心的擦伤在发烫。她练过两年空手道,对付这些只会用蛮力的蠢货本来不在话下——如果今天早上她没因为熬夜复习而只喝了一杯咖啡的话。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戴棒球帽的胖子,格温侧身躲开他的熊抱,膝盖顶进他的大腿外侧,顺势一推让他撞上垃圾桶。铁皮发出巨响,盖子飞起来砸在地上叮叮当当滚出好几米。第二个人的拳头擦过她的肩膀,她扭腰躲开第三个人的踢腿,右手肘狠狠砸在偷袭者的肋部。那人“嗷”的一声弯下腰,格温抬脚踢他膝盖,白色运动鞋的鞋尖正中髌骨,骨头的闷响在巷子里回荡。 “操!”有人骂了一句。 格温后退半步调整呼吸,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她能感觉到校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布料黏在脊椎的沟壑上。大腿肌肉开始发酸,这是耐力告急的信号。她需要速战速决。 第三个家伙学聪明了,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