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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死后的第三年,季淮渐渐走出痛苦,娶了我们共同的好友。 他们幸福的在神父面前宣誓,被关在狭小的铁皮箱中的“我”落下了眼泪。 只要他幸福,我变成厉鬼又如何… 突然箱子的底部滚进来一只皮球,随后一颗圆滚滚的脑袋从窗口探进来。 “姐姐,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皮球?” 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颤抖着,“你能看到我?” “可我是鬼啊…” 男孩笑笑,“姐姐真是个笨蛋,鬼怎么可能有影子。”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我愣在原地,听着男孩的电话手表里传出季淮的声音,“言言,你去哪了?爸爸怎么找不到你了?” “今天是爸爸妈妈的婚礼,你自己一个人不要乱跑。” “尤其不要靠近那个铁皮箱子,里面有一只不听话的狗。” “乖…爸爸先去敬酒了。” 男孩再次探头,“爸爸说谎,里面分明是个漂亮的姐姐。”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就连死都是一场骗局。 … 男孩走后,我蹲在狭窄的角落里,浑身抖个不停。 我没有死… 季淮是知道的对不对? 窗口被关上的瞬间,房中唯一一丝光亮被彻底带走。 三年了,我第一次接触到阳光。 第一次看到自己已经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可我并不开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窗再次被打开。 季淮安静地蹲在那里,手里捻着黄纸,一张一张缓缓点燃。 没一会儿铁箱就被浓烟填满,辛辣的烟直往鼻腔、喉咙里钻。 我被呛得睁不开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特别无聊的时候,我会数,数季淮来看我的次数。 三年他总共来看了我三次,却烧了三千多张纸。 他总说,“妙妙,虽然你变成了厉鬼,只能被囚禁在这里,可是纸钱我还是要给你多烧点。” “万一你需要呢?” 每次他都会哭个不停,看起来很痛,“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