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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作为京城里出了名的大家闺秀,我自幼熟读《女诫》。 行步端庄,素来是一副温顺怯弱的乖巧模样。 可自那日我误闯小舅舅的书房,不小心瞥见他案头那本令人面红耳赤的避火图册后。 一到夜里,我便总做些光怪陆离的荒唐春梦。 梦里那个身形清正的男子,轻挑开我的亵衣。 掐着我的软腰,在我耳畔低喘着诱哄我娇啼连连。 我被那股子邪火折磨得日夜难安。 为了打破这羞人的梦魇,我女扮男装,偷偷溜进了京城最大的暗馆寻香阁。 砸重金点了个宽肩窄腰的极品清倌人。 屋内红绡暖帐,那清俊郎君半解衣衫,嗓音染着浓浓的情欲: “姑娘莫怕,奴家定会好生伺候,让您欲仙欲死” 就在我闭紧双眼,等待他帮我泄去那股邪火时。 “砰”的一声巨响,雕花房门被人一脚猛地踹飞。 我吓得惊叫出声,却看见没有血缘关系的小舅舅,此刻满身寒霜。 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声线冷冽: “怎么?小舅舅夜夜入梦亲身伺候,还是没能将小乖喂饱么?” “啪!”竹戒尺抽在我后背上,秋衫瞬间渗出一道血印。 “腰背挺直!笑不露齿,行不动裙!” “沈大小姐,《女诫》抄了千百遍,闺阁步子都走不端正!” “日后如何嫁人?简直丢尽沈家的脸面!” 继母的掌事曹婆子捏着戒尺,三角眼里满是刻薄。 我忍着背上剧痛,重新端起头顶的沸水,僵硬地迈步。 滚水随着我微颤的步伐溢出,滴进颈窝,烫得我浑身战栗。 但我不敢呼出一声痛。 我自幼受着府里最严苛的规训。 只因我生母是卑微妾室,早早过世。 在这深宅大院里,我唯有温顺怯弱,才能苟活。 “夫人来了!要查各院的账册和内务!”院外传来小丫鬟的通报。 曹婆子脸色微变,冷哼一声,扔下戒尺急匆匆迎了出去。 我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