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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还未彻底驱散索托城郊外的浓雾,枯黄的草叶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寒气像是无孔的针,刺入骨髓。 在这样寻常的寒冷清晨,通往史莱克学院的那条泥泞小路的尽头,一个婴孩蜷缩在破旧襁褓里,哭声微弱得如通猫崽,并没能惊起太多林间的飞鸟。 弗兰德,这位武魂为猫鹰的魂圣,视力与洞察力都远超普通魂师,正准备出门进行他例行的清晨巡视。 他刚迈出学院那吱呀作响的木栅栏门,脚步便是一顿。 他听到了,那夹杂在风声与枯枝摇曳声中的,极其细微、却顽强存在的生命律动。 他的眉头习惯性地蹙起,身形一闪,已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悄无声息地循着声音掠去。 泥泞与冻土的边缘,那个襁褓几乎被露水与夜寒浸透。 婴孩的小脸冻得发青,呼吸微弱,唯有那胸膛间极其轻微的起伏,证明着生命尚未离去。 周围没有任何脚印,也没有任何信物,只有这孩子,像是一件被彻底遗忘的行李,被孤零零地放置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弗兰德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婴儿冰凉的脸颊。 那孩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哭声停了,反而睁开了一双异常清澈的、带着几分懵懂好奇的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面容严肃的男人。 弗兰德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并非心肠柔软之人,史莱克学院的经营早已让他见惯了世态炎凉与现实的残酷。 但这一刻,看着这双不染尘埃的眼睛,看着这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渺小生命,他那惯于精打细算、甚至有些吝啬的魂圣心中,竟生出了一丝罕见的、名为“责任”的涟漪。 他沉默地脱下自已不算厚实的外袍,动作算不上温柔,却足够稳妥地将那个冰冷的襁褓整个包裹起来,揣进了怀里,用l温去驱散那几乎凝固的寒意。 “啧,麻烦。”他低语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转身返回学院的步伐,却比出来时坚定了许多。 在斗罗大陆这个世界,这种事情非常常见,普通人家没有武魂,没有魂力,永远只会是社会的最底层,连温饱都难以实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