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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 这是秦绯浅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看清周遭后,迅速接受了穿越这个扯淡却不容反驳的事实。 自己为了逃避父母车祸身亡的心痛,沉浸在实验室研究中,结果在连熬了几个大夜后猝死倒下。 没想到再睁眼,竟然身处一间昏暗简陋的房内,而她的整张脸都剧痛无比。 费力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检查自己的脸是怎么一回事,房门突然被踹开,几个中年婆子挤进来,二话不说扒她的衣服。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婆子们根本不理睬,硬按着她换上了一身薄纱衣裙,遮不住身形不说,在冬季的夜里还冻得她瑟瑟发抖,又被拖出房间,来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厅内。 在她被推入光线中的那一刻,引来了许多男人的讥笑,他们指着衣着单薄的她品头论足,毫不掩饰的猥琐下流。 “哟,这就是永都侯的女儿啊,啧啧啧小身段可以啊,一身嫩肉真让人想摸一把,但是这脸……实在让人下不去手啊哈哈哈哈!” 头昏脑胀的秦绯浅没明白眼前的场面,只觉得很难堪,捏紧衣领想要逃走之际,后脑的头发被人揪住,用力之大几乎要扯脱她的头皮。 入眼是个年轻男人,五官应该是不差的,可惜生生堆出阴险暴戾的嘴脸,看着只让人觉得恶心。 他扯着秦绯浅的头发晃了晃,一副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架势,肆意狂笑着把一方铜镜举到了她面前,“来看看你自己啊,丑得丢进楼子里,都没人肯骑你!” 而镜中的这副面孔,骇人到连秦绯浅自己都尖叫起来。 全是深深的血痕,皮肉绽开,血迹干涸,而她刚才张嘴的动作又扯裂了几道口子,刺痛狠狠钻进脑中,让她有了这副身体原主的记忆。 秦绯浅,芳龄十八,大融朝永都侯的独女,然而本该享尽尊荣的一生却戛然而止在一个月前。 永都侯夫妇突然在某一天夜里,十分蹊跷地割喉自尽,次日,皇帝以贪墨罪重处,已故的永都侯被褫夺爵位,侯府被查没,好在出嫁女儿不会被祸及,秦绯浅才算保住性命。 但一夜之间,她便从高高在上的侯门贵女,成了罪臣之女,就算皇帝没有追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