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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特招考核当天。 班花把一支兴奋剂,飞快塞进竹马的水壶侧兜。 上辈子。 我当场冲过去举报,考官来了。 班花因使用兴奋剂被取消资格,扭送军事调查组。 竹马得救后感激涕零,主动牵起我的手。 我以为是苦尽甘来的爱情。 直到分配志愿那天。 他黑进系统,把我的第一志愿从国防科大改成了后勤养猪基地。 “你毁了她,我就毁你前途。国防科大,你也配?” “这辈子你就待在猪圈里给她赎罪!” 我才明白,他从来没有原谅过我。 后来我以全军文化状元的分数进了养猪基地。 爸妈听说后气得发病,直接把我锁进地窖活活饿死。 而他等班花禁赛期满,和她风风光光订了婚。 再睁眼。 又回到考核当天。 班花赌气往竹马水壶里塞兴奋剂的那一刻。 这一回。 我一个字都没说,转身走向检录处。 身后,违禁药物探测门爆出刺耳的蜂鸣。 …… 八月烈日下。 有人尖声吼我的名字: “你不是说你和宋遥只是普通战友,这堆肉麻情信又是什么!” 沈妙攥着几张手写信,刀刃似的质问扎得人人侧目。 陆征站在她跟前,一脸无奈:“这是她塞给我的,我又没搭理。” 他忽然抬起眼看我:“宋遥,你过来。” 我还在消化重生的眩晕,定在原地没动。 陆征拧起眉,干脆伸手来扣我的腕骨:“你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清楚,我们是不是就一个大院的邻居?” 他语气理直气壮,一低头瞥见我手里捏着的能量胶,冷不丁嗤笑:“这又是什么?怕我体能撑不住?宋遥,你就这么稀罕我?” 周围战友看好戏般围过来。 我这才发觉指间还掐着一管没送出去的补给。 昨晚陆征来我宿舍刷战术题,翻来覆去唠叨考核焦虑。 我熬到半夜写了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