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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将自已的办公用品搬进陆景洲办公室时,手指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那张新添置的办公桌就在陆景洲巨大弧形办公桌的右后方,距离不超过三米。从他那个位置,只要微微侧头,就能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同样,她也能清晰地看到他工作的每一个细节,听到他每一通电话的只言片语。 这是一个完全透明的牢笼。比之前的隔间更加密不透风。 她将文件、笔记本、水杯一一摆好,动作机械而僵硬。她能感觉到陆景洲的目光,时不时地从电脑屏幕前移开,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审视感,像医生在观察实验对象,也像猎手在评估猎物状态。 下午两点的会议准时开始。 温晚的位置被安排在陆景洲右手边,紧挨着他。这个安排让与会的几位高管都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会议室的长桌旁,气氛微妙。 陆景洲似乎完全不在意。他打开文件夹,语气平淡地宣布会议开始,直接切入正题,讨论亚太区新季度的预算调整。他的语速很快,逻辑清晰,提出的问题犀利精准,很快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了工作本身。 温晚强迫自已集中精神,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记录着每一个关键点。但她的感官却无法控制地分散——陆景洲身上清冽的气息,他偶尔转笔时手指灵巧的动作,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细微声响,还有……他左腿的膝盖,在桌子下方,若有若无地,轻轻碰触着她并拢的右膝盖。 不是刻意的。至少看起来不是。随着他身体前倾或后靠,那轻微至极的触碰时有时无。隔着两层西裤的布料,触感模糊,却像带着微弱的电流,一次次刺激着温晚敏感的神经。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悄悄收紧。 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吗?所谓的“规律、安全、正向的接触”? 温晚的耳根开始发烫。她试图将腿向旁边挪开一点,但空间有限。而且,每当她稍微移开,过不了多久,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又会重新出现。 像一场无声的、只有两个人知晓的猫鼠游戏。 “……所以,华南区的成本必须再压缩三个点。”陆景洲的声音将温晚的思绪猛地拉回。他正看向负责华南区的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