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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一年冬,清晨的北风像是小刀刮肉一般拂过人脸,但此刻在京师皇宫的午门外却跪了乌压压一片的勛贵重臣。 现任英国公张之极之子张世泽和成国公朱纯成为首跪地磕头不止,在他俩身后的则是一眾哭嚎求饶的勛臣子弟们。 他们尽数免冠、解玉带、披素袍,如丧考妣,口中连称自己有罪,以致虏骑薄城,京师震盪。 但紧接著他们又求皇帝开恩,饶恕他们的罪过,完全不提该如何解决当下的危局。 过往在京师里横著走的武勛贵人们如今就像是丧胆鵪鶉般一边口中大呼自己有罪,一边又乞求皇帝放过,这等奇观在崇禎朝可是头一次见。 被崇禎帝下令值守在午门外盯著这些勛臣们的几个大汉將军眼里都闪过一丝鄙夷。 只因为这些世受皇恩的武勛重臣此刻並不是为了其他事情向皇帝求饶。 他们如此作態,却是因为皇帝以虏寇逼近、勤王卫国为由,下令在京武勛自备家丁、甲马,隨时准备领兵出城作战,以卫百姓。 已经养尊处优多年,连刀把子都没怎么碰过的武勛贵人们哪经得住这样的嚇唬啊。 於是今天一早他们就勾连起来携家带口的来午门呼嚎求饶来了。 哪知道往日优柔寡断又容易心软的皇帝如今却是早就做了准备,不仅派人严守宫门不允他们入皇城求情,还下了最后通牒,让他们今日就点齐家丁马甲,明日便出城扎营! 这道圣旨一下,诸位勛臣们的天都塌啦! 身为如今北京城內勛臣之首的朱纯成也顾不得脸面了,同样拉著嗓子跪在午门外呼嚎不止,磕头磕得邦邦响,可谓是丟人至极。 而此刻拿著护国大义逼这些勛贵们出血的崇禎帝正在平台暖阁內和英国公张之极商议军务。 是了,这个崇禎帝的內里灵魂早就被掉包了。 原先的崇禎帝不知是不是去了二十一世纪魂游诸天,反正现在这个躯壳里的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打工牛马。 从一个青涩大学牲到核动力牛马转变的这七年时间里,李灿可谓是被社会毒打得服服帖帖。 过完三十岁生日的当天凌晨,他在结束了连轴转的加班后为了给自己的升职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