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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去美容院时,发现我的卡被陌生女人用了。 登录个人档案,最近三次护理记录都不是我的名字。 偏好栏里详细记着,玫瑰精油过敏,喜用薰衣草,热石温度不能超过四十二度。 生理期在每月十五号左右,那段时间不做腰腹项目。 我看着屏幕,手心发凉。 这密码只告诉过我丈夫周叙白,他说偶尔要查余额给我续费。 手指往下滑,看到了一条系统备注: “12月30日生日护理已预留,按秦女士喜好准备。” 而今天,正是12月30日。 手机忽然震动,周叙白发来消息:“今晚加班,不回家了。” 走廊传来熟悉的笑声,我透过玻璃门看见周叙白搂着一个女人走进隔壁房间,美容师迎上去说: “周先生,秦女士的生日护理已经按您的要求准备好了。” 1 周叙白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搂着那女人的手臂也僵硬地垂了下来。 他快步向我走来,眉头紧锁,仿佛做错事的人是我。 “雾雾,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他身后那个叫秦女士的女人,我认出来了,是秦婉,他总挂在嘴边的、那位已故恩师的女儿。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面色苍白,看上去楚楚可怜。 我没有回答周叙白的问题,只是将目光从那张详细记录着另一个女人喜好的屏幕上,缓缓移到他的脸上。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 “你不是在加班吗?” 周叙白深吸一口气,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上前一步,想要牵我的手,被我下意识地避开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我们回家说,好吗?这里人多。” 他身后的秦婉怯生生地走上前来,眼眶红红的: “叙白哥,都是我不好,是不是给岑雾姐姐造成误会了?我这就跟姐姐解释,这张卡是我求着叙白哥借给我用的,我身体不好,医生说需要定期做理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