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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夜,西潍市的风,凛冽彻骨。 温泉山庄传出糜乱嬉闹声。 谁都没发现,褐漆廊亭柱旁,徐星翡亲眼目睹她的准未婚夫,与几名陪酒姫,像白花花的萝卜泡在雾气氤氲的汤池里鸳鸯戏水。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岸边有纨绔子弟坏笑着调侃他:“阿淍,你天天这么玩,难道就不怕被你那位小未婚妻发现吗?” “发现又能把我怎么样。”赫连淍左拥右抱,正一脸享受:“她一个落魄千金,家族已无人替她撑腰,就算我天天带别的女人回家,在她面前颠鸾倒凤,她也绝对不敢吭声半句。” 言行低劣又自以为是。 “再说,徐星翡乖巧得要命,除了傍紧我,她别无选择。” 嗬,乖巧?别无选择? 徐星翡内心冷哂,神情平静的录下这段腌臜小视频之后,果断从外衣口袋掏出一小盒摔炮烟花,拆了两三粒,狠狠掷向池岸。 立即。 砰的几声。 火花噼里啪啦的四处炸响。 吓得池中的雌雄,鸡飞狗跳,抱头鼠窜。 “谁?是谁!”赫连淍穿条花裤衩,狼狈爬上岸,脸红脖子粗的咆哮:“是哪个挨千刀的王八羔子敢吓我!” 他东张西望,没发现可疑目标,“要是被我逮到,非扒了皮不可!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 “阿淍,我刚刚瞧见那人的背影,好像是徐星翡。”纨绔子弟面色苍白,惊魂未定的说。 赫连淍戾气冲天,却不信:“怎么可能?徐星翡怎么可能来这里。”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是不相信一向恬静唯诺的徐星翡敢做出这般跋扈恣睢的举动。 “我不会看错,千真万确是徐星翡。你若不信,可以去查监控。她一定是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共沐鸳鸯浴,生气了。” “生气?”赫连淍一听这话,反而消怒,又开始自恋,倒不急着去追究了,“生气就是吃醋。证明她真的爱惨了我。没事,继续玩。” 可笑。 谁会爱惨一个烂萝卜。 徐星翡嗤之以鼻,紧接着,避开众人耳目,绕过幽静空廊,步履坚定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