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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周岩又一次从我继妹房间出来后,我不再闹了。 而我看着马桶里刚咳出来的大口黑血,按下了冲水键。 我知道自己的胃癌已经到了晚期,没多久活头了。 因为我妈当年就是这么吐着血,被渣男气死的。 周岩看到我站在走廊,眉头紧皱。 “童湘,你想让诺诺有个破裂的家吗?” 我没再从前那样发疯上去撕咬拉扯。 “给我五千万,我就不闹。” 周岩愣住,却还是当场给我打了五千万。 那天之后,周岩每天夜不归宿,而我的账户总是按时响起封口费到账的声音。 我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连喝口水都会吐出血丝。 但我还是找了几个专业的代理人,为诺诺设了拿不走的信托基金。 我摸着诺诺熟睡的脸颊,轻声呢喃。 “诺诺,等爸爸带别的阿姨回家时,就告诉他,妈妈已经烂在泥里了。” “童湘,你闹够了没有?” 周岩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我咽下喉间涌上来的血腥味,没有回应。 我正低着头,把一张写满海外隔离账户密码的纸条,一针一线缝进诺诺贴身内衣的夹层里。 门被拉开。 继妹童欣端着一碗刚出锅的海鲜粥。 “姐姐,岩哥说你最近胃口不好,我特意去厨房给你熬的。” 她走到桌前,手腕却故意一翻。 滚烫的粥连带着瓷碗,砸在诺诺面前的小桌板上。 “啊”诺诺痛得缩成一团,捂着被溅满热粥的手背,眼泪掉下来。 我心口一抽,立刻抓起桌上的冷水杯,将水浇在诺诺的手上。 周岩听到哭声,大步从房间里走出来,眉头紧锁。 他没有看疼得发抖的诺诺一眼,而是直接拉过童欣的手仔细检查。 “欣欣,没烫到你吧?” 童欣眼眶泛红,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 “岩哥,我不是故意的。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连粥都不肯喝?” 周岩转过头,冷冷地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