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老婆为补贴家用,去给瘫痪的白月光做护工。 第四个月时,老婆忽然提出分房睡。 “你总打呼噜,身上有汗味,我闻着恶心,也睡不好。” 眼神,语气,满是嫌弃。 我们结婚十年从未分床,她第一次说这种话。 不久后,我发现她小腹微微隆起,半夜还会抱着马桶干呕。 心中涌起一个荒诞的猜想。 于是我偷偷用她的账号连上了白月光家的监控录像。 那天,我一晚没睡。 我老婆许颖又很晚才回家。 没有看我,也没有看东东。 刚进门就捂着嘴跑向卫生间干呕。 “蒋叙,我说了多少次不许做糖醋排骨,搞得满屋甜腻腻的味道,你存心想让我难受是吗?” 我做的糖醋排骨是许颖的最爱,她一直怎么吃都吃不够。 从去白月光何然家做护工后不久,她开始嫌又甜又油,甚至想到就会干呕。 面对我的关心,她也只有一个理由:太多年不工作,难以适应上班的生活,导致肠胃不舒服,食欲不好还会胀气。 现在我忽然后知后觉,这样的情况,我只在她怀东东的那几个月见过。 我低头看东东作业本上的数学题,假装漫不经意的说。 “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胃老这样也不行。” 东东忽然抬起头看许颖。 “妈,我同学说他妈今天在妇幼看到你去检查了,结果怎么样啊?” “妇幼。”我拿笔的手忽然顿住。 “检查胃需要去妇幼?” 许颖也顿了一下,起身擦了擦嘴,眼神多了几分埋怨。 “我天天伺候何然忙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我哪有时间去妇幼?” “东东真是随了你了,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东东看着我,委屈巴巴。 “爸,我没胡说” 我摸摸他的头。 “爸爸知道,先进屋吧,我去看看你妈。” 当着孩子的面,我不想说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