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我还给顾辞的最后一件礼物,是一包卫生巾。 他看到的时候愣住了。 身旁的白若晴却捂着嘴笑出了声。 “顾哥,嫂子这是让你帮她垫垫?” 他没说话,只是皱着眉看我。 可他不记得了吗? 大一那年,一百多人的大课,我站起来的时候,身后一片殷红。 全场哄笑。 是他把外套扔给了我:“走吧,外套借你围着。” 然后他跑去买了我十九年来第一次用的卫生巾。 在那之前,我只用得起爷爷剪的碎布条。 爷爷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为了给我读书连伴着他比我伴他还久的老黄牛都卖了。 后来顾辞有钱了,给我买包,买项链,买裙子。 可结婚前他却跟我说:“结婚证都给你了,婚礼让给白若晴。” 我提了分手,他全当我闹脾气:“可以,把我送你的东西全部还回来,一件不许少。”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 我没有。 我列了清单,一样样对比。 最后一件,就是这包卫生巾。 我拉住他的手,轻轻放在他手心。 “还你,从此两清。” “嫂子,你这是认真的吗?” 白若晴有些惊讶,随即又恢复脸上的微笑。 “顾哥,嫂子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我也只是想跟嫂子开个玩笑嘛” 顾辞攥着那包卫生巾,眼神中有一丝不耐。 “程月,你到底想怎样?” 我没有回答,转身拉过门口那只旧行李箱。 还是爷爷送我上大学时买的,并不是什么名牌,拉杆已经有点歪了,轱辘也不太顺畅。 白若晴倚在沙发上,戏谑的看着我收拾着。 “嫂子,你这行李箱是古董吧?顾哥也真是的,连个拉杆箱都不给嫂子买” “不劳费心。” 我把箱子拉好。 “这些年你给我的东西我都列了个清单,东西我一一对过了,都在那边的箱子里。清单我发到你的邮箱了,顾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