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前世,我父母双亡,侯府败落。 和宋家定下的婚事也就此作罢。 人人见我都能讥笑几句。 却因一次春宴意外,三皇子谢昭舞剑,剑上挂着我送他的剑穗。 皇帝借此给我和谢昭赐婚,以敲打他。 娶一个毫无助力的我做正妻。 谢昭再有才智手腕,也别肖想皇位了。 因此,婚后谢昭待我极其冷淡。 重生到春宴前一天。 我拉着彩环和王妈妈做了十几个剑穗,分发给各家公子。 「小姐,我们为什么做这么多剑穗啊?还用这样好的料子,明日的春宴,您都没舍得置办身新衣裳。」 彩环顶针绣着手里的剑穗,有些不解。 剪断线头,我抬眸道:「送给以前熟识的世家公子小姐们,虽不值什么钱,也算一番心意。」 说到这,彩环有些生气,声音也尖了起来:「凭什么呀?他们那些趋炎附势的王八蛋,看我们侯府没人撑腰了就跟耗子见猫似的躲起来,小姐你竟不气!」 彩环还想说什么,被王妈妈制止。 「哪儿那么多话!」 彩环说得不错。 自从父母去世,侯府就树倒猢狲散。 家里只剩我和弟弟秦晟二人。 但秦晟也不过才十一岁。 功业上还没什么建树。 仅承袭父亲的侯位,却是个空壳子。 直到傍晚,太阳都落了山。 我们才堪堪做完十多件剑穗。 我叫来秦晟。 「这布袋子里,是十二件剑穗,你拿去,且给你同窗好友分一分。」 秦晟歪着个小脑袋瓜,不明所以。 「阿姐,这是为何?怎么好端端的要送这些?」 我抚摸上他的头顶:「过些日子我们要搬回洛阳老家了,你也顺便和你那些好友道个别。」 「这么突然?」 「你可是舍不得这里?」 院子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 洛阳老家,其实我和秦晟都已没什么印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