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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来拿,我就不信了,有我在,他能娶到这个老婆!” 阮清辞扶额低笑,“你啊,成天只会整我们。” 我和伴娘们对了一个眼神,她们一齐扑了上去。 他笑着倒在床上,腰在伴娘伴郎们的手下挣扎着扭动。 “轻点儿呀,我痒……” 伴娘们红了脸,阮清辞也耳根通红,在他腰上摸索起来。 他笑得更欢了:“隔着衣服怎么解,你傻呀?啊!痒……” 看着他那故意为之的样子,我心里那股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我猛地站起来,直接掀开他的外套把婚鞋拽下来。 “痒了就拿拖鞋拍拍,再作我就把你把的痒痒筋给抽了!” “啊——” 沈泽衍惊叫着站了起来,双眼通红起来。 周围的人全都被我吓得愣住了。 “傅砚洲,你疯了?” 阮清辞反应过来,黑着脸上前把摄像师的相机夺走。 “大庭广众之下,还有人录像,你把场面闹得这么难堪,太不像话了!” 我晃晃手里的婚鞋。 “他把鞋绑在腰上让你们来拿,不就是想被人掏吗?你不方便,我上手帮忙怎么了?” 她皱起眉,“他只是开一个小玩笑,你至于那么凶吗?” 旁边的伴娘们也纷纷开口:“姐夫,我们女人都理解这有多羞辱人,你真的过了。” “泽衍平时就喜欢开玩笑,你是他兄弟,怎么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 有人撑腰,沈泽衍站在一旁,表情越发理直气壮。 阮清辞冷硬地把我推到一边,“给沈泽衍道歉,不然这个婚结不了了。” 一时间,我突然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相恋五年,我期盼许久的婚礼,竟然成了她要求我给沈泽衍道歉的筹码。 一个如此没有边界的“玩笑”,她想也没想就配合上了。 就像一条狗,别人拿出半根骨头,她就立马跟人回家。 自己没有半点即将成为人妻的自觉,我做了正确的事,还要我道歉? 我突然感觉这个女人陌生至极,完全...